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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5棋牌:你那青春的模样

发布日期:2022/09/01 来源: 本站 阅读量(3


  865棋牌:你那青春的模样多少次了,当我怀着特别敬仰的心走近你的时候,总会久久凝望、凝望你那英姿潇洒、风流倜傥的青春模样……

  站在一旁的烈士纪念馆讲解员们这时会窃窃地私议我是“邓粉”。嗯,这个我并不反对,因为实际上我就是你的忠实粉丝。

  在中学入团时,我就记住了你的名字。后来从部队回到地方工作,恰巧单位就在你投身“做公仆”的北京沙滩北街2号的老“北大”旧址大院,前后共有八年时间,让我有机会穿越历史的长河,一次次地去感受你的青春气息——是的,那个时候你很年轻,从湖南老家考投到了北京大学。

  你很快被那北大校园内每天都在激情与燃烧中诞生的新思想所振奋与激励,以至于父亲跟你谈毕业后回长沙做官时,你断然回绝道:“我不想做官。”并说:“我要做人民的公仆,就是大众的长工……”“要开创一个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的新天地”。

  在这里,你*爱听李守常(即李大钊)教授的课,因为李教授传播的青春思想,让原本誓志学古董的你,醍醐灌顶,茅塞顿开。是的,“以青春之我,创建青春之家庭,青春之国家,青春之民族,青春之人类,青春之地球,青春之宇宙,资以乐其无涯之生。”李教授的震耳之言,让你的青春身躯蜕化成一支炽烈的青春火炬——

  你开始跳上讲台,把救国的道理告诉每一个站在你面前的人,而你的激情与口才,总会吸引和迷倒一批又一批与你同样年轻的学生与工人。

  他们都说你讲演时的神情与手势,可以把整个旧世界撼动,尤其是你眼神和语言,能让听者热血沸腾,双目生明。于是同学们都说,你到哪儿,那儿就掀起一阵“邓旋风”……你身先示范的“平民教育讲演团”,在当时的京城内外几乎成了人们一种“时尚”选择。

  这是你在工人的工棚里、农民的田埂上和学生的宿舍里朗诵的你自己的诗,它如火焰在向旧世界喷射,更像建立新世界的号角在吹扬……

  你的每一次演讲总在吸引一位青年艺术家,甚至是你的发型和衣着,当然更有你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激发了那位年轻艺术家的神来之笔:就是他了!

  几天后,由你参与创办的北大校刊《国民》杂志在校园内传开了:这不就是他嘛!是的是的,一看那模样就知道是他……

  于是同学和老师们找到画这幅画的青年老师徐悲鸿,问:《国民》封面上的人是邓……吗?

  是,我太被他的模样吸引了!徐悲鸿毫不隐晦道。从此,你的青春模样就永远定格在北大的史册上。而我们也知道了原来那时的你是这个样:目光坚毅,衣着讲究,风度翩翩,活力四射!

  然而,那毕竟还仅仅是你的本色模样。我和我们这一代又一代人认识你的模样,是在那场震撼世界的“五四”运动中……

  ……五四运动中,即为学生界活动健走,举凡殴打曹陆章,捣毁当时政府要人住所,各种运动,莫不有邓中夏之行迹。其思想行动之所以如此激烈,该因受其师陈独秀,李守常影响甚深也。

  “中夏,不好了!刚才蔡校长告诉了我一件事……”5月2日上午,同学许德珩匆匆找到刚从长辛店回校的你,把他从蔡元培那里获悉的“巴黎和会”上的事“倒了一通”:英、美、法三国通过私底下的交易,竟然将同为**次世界大战“战胜国”的中国排斥在外,秘密通过了一个“决议”,声称“所有在青岛至济南铁路之德国权利”,“均为日本获得,并继续为其所有”。

  “这是屈辱条约,我们中国坚决不能答应!更不能在和约上签字!”当天下午,你即与许德珩一起邀集《国民》杂志社在各校的代表召开会议,并在会议上通过了你的提议,决定于3日傍晚在北科礼堂召开全体学生大会,并邀请北京各大中专学校代表参加。

  3日晚的学生大会其实就是“五四运动”的一次“预备会”,校长蔡元培在会上慷慨激昂地说:“巴黎和会的情势,对我国极为不利。列强对日本要在山东夺取我许多权益之无理要求,有认可之意,而我政府将被迫在和约上签字。倘不幸而如此,国家前途不堪设想!”

  “对,我们是绝对不会答应的!”你奋然跳到台上,接过校长的话,异常激奋地挥动着手臂,说:“我们要外争国权、内除国贼,要求政府拒绝在和约上签字,废除二十一条。我们要抗议!我们要拿实际行动反对帝国主义!我们要立即组织!”

  “拿实际行动反对帝国主义——!”北大学生和北京其他各校的代表纷纷响应。也就在这个会上,你和许德珩等倡议第二天即5月4日(也正好是星期天),举行北京学界大示威游行——这就是后来演变成的伟大的“五四运动”。

  5月4日上午,北京大学学生游行队伍开始组成进发。总指挥是你的同学傅斯年,而你是走在*前面的先锋队旗手和领队,许德珩和另一位学生代表黄日葵负责中途的队伍。途中,游行队伍遭到北洋教育部次长和北洋政府派出的军警阻拦。你和傅斯年、黄日葵等出面与教育部代表辩论,*后队伍冲破军警阻挠,抵达。午后一点半左右,北京其他学校的学生也到达,3000余人的游行大军汇聚一起,“”在现场宣布召开,你和其他同学等纷纷站出来演讲,声讨帝国主义列强和北洋反动政府。

  在震天动地的口号声中,学生们的游行队伍开始按计划线路向东交民巷的美、英、法和中国“外交部”驻地进军,后也就有了“火烧赵家楼”、痛打卖国贼章宗祥的壮烈场景。而在这些永不消失的历史场景里,用当时敌人的话说,“都有那个邓的身影”。这也反证了你是“五四运动”不可抹煞的组织者、领导者和冲在*前面的先锋战士。

  “五四”当天,30多名学生被捕。你等当晚再次召开北大学生会,决定全体罢课,营救同学,同时成立全国**个学生组织。由此,一场伟大的爱国运动的烈火熊熊燃起,势不可挡,席卷全国,震惊世界。

  “五四运动”催生了中国。你,则始终如一面猎猎飘扬的战旗,召唤和影响着千千万万与你同样年轻的青年们走上了救国的道路……

  “五四”运动的火焰仍在燃烧时刻的那年仲夏的一天,李教授把你叫到图书馆的小办公室,告诉你:革命需要青年,更需要青年的一个全国性组织,现在我们正在筹备一个组织,“你要参加,而且要主事。”李教授这样交代。

  “少年中国学会。言‘少年’,一是人生从少年开始知世懂事;二是可避过反动政府对我们的过度关注。但它一定是我们从事传播马克思主义之学说、唤起青年知识分子爱国反帝觉悟的组织……”李教授说。

  “明白!”其实,关于这一组织,当时的你不是一点都不知道,因为在“五四运动”之后各种进步组织蓬勃而起,在蔡元培校长的鼓励下,北大的学生中各种学术活动本来就十分活跃,而在“五四”运动的推动下,学生组织更遍地开花。“少年中国学会”于1919年7月1日正式宣布成立,发起人是李教授和另一位叫王光祈的教授。该组织吸收的对象一为向往俄国十月革命的青年,二是因反对日本侵占山东而回国的一部分留学生,三是从事爱国运动的国内一些受到政府和少数学校排斥的进步学生。显然李大钊有保护青年学生之任务在其中。

  “是为青年而建的组织!我们要为青年而献出热血……”你很快成为了“少年中国学会”的实际领导者。根据李教授的建议,学会宗旨确定为“本科学的精神,为社会的活动,以创造‘少年中国’”。信约为“奋斗、实践、坚忍、俭朴”。在你和李教授的努力与动员下,、张闻天、蔡和森、向警予、恽代英、李达、赵世炎、黄日葵、侯绍裘、缪伯英、许德珩、高君宇、朱自清、杨钟健、舒新城、田汉等一批青年才俊后来都成为了这一组织的骨干,而他们中多数成为了后来成立的中国的**批党员。

  有一个历史史实,今天的我们鲜少知晓:当时的中国,在同一个革命的进步阵营里,许多人同时担任着几个重要组织的主要角色。比如李教授,他既是“少年中国学会”的发起人,也是“马克思主义研究会”的主要负责人,同时还是诸多进步组织的主要参与者和协调人,因此李教授的相当一部分工作,会派给他的几个得力学生。组织能力强、革命热情高、忠诚可靠的你,自然便成为李教授的重要助手,一直在革命的一线忙碌。尤其是李教授*新也是*重要的秘密组织——“亢慕义斋”的活动,需要你经常出面和具体操办。

  现在我们知道,至今在北大红楼的图书馆里还留着一块“亢慕义斋”牌子,其实它是“Communism”()的译音。

  也许不是所有人都有这样的机会和巧合:从部队转业到地方工作后,我所在《中国作家》杂志社那栋小办公楼,与北大红楼图书馆相距就那么50来米,一直以来并没有感受它有多神圣。但我知道在里面的那间“亢慕义斋”门口就挂着你抄录李教授的一句对联:

  这话很有深意,代表着所有“室友”们不畏艰险、投身革命的决心和“南陈北李”相约建党的含意。据说,那时的北大师生还经常听到从这间小房子里传出你和“室友们”一起低吟“英特纳雄耐尔一定要实现……”的歌声。

  又一日,李教授把你叫到办公室,悄声道:“北边”来人了,明天你们一起来听听他讲的“列宁革命”。第二天之后的连续几日,你和李教授等与那个叫维金斯基的俄国人进行了热烈而深入的讨论。这是你内心*为激动的日子,因为你从此明白了“中国革命的希望要走俄国的道路……”

  很快,原来的“北京马克思主义研究会”改成了“北京小组”。不久,你和李教授先后于1921年1月专程到了上海,与正在那里的陈独秀先生等“上海同志”一起商讨筹建中国事宜。新中国成立后,革命元老林伯渠有这样的回忆:在上海霞飞路渔阳里的一栋公寓里——应该是陈独秀居所,陈独秀、李达和北京来的李教授及你等人在陈的居所以打麻将为名,商讨中共建党。

  这一年的八月,上海的天气就像你的名字一样,而正是这样的日子,一个伟大的政党就在渔阳里的陈独秀教授的家里宣告成立,没有任何仪式,没有任何文字记录,只有负责人的陈独秀教授口头通知他的那些“同党”分子。之后包括北京和长沙、武汉、广州、济南等八个秘密党组织先后建立。

  这一年的8月下旬,青年团也在上海成立,北京“支部”的书记就是你。

  “现在应该开个会,向全世界宣布它的成立……”不久,那个叫维金斯基的俄国人带着莫斯科的指令,对中国同志说。于是建党的核心成员所在地的上海同志开始忙碌起来:发信、提出召开党代会的相关事宜……

  每个小组派两名代表。上海来信这么说,并且明确指出,参会的代表要带上所在党组织的《工作报告》提交给党代会。

  北京的两名代表很快选出:张国焘和你。至于为什么党的缔造者之一的李教授和南边的陈独秀没有成为“一大”代表,至今仍然是个谜。但听说自己被选为再次到上海开会的代表时,你向李教授反映:同一个时间南京还有一个重要会议,我不能不去吧?

  “你说的少年中国学会年会?那个会你必须参加,而且主要还得靠你去主持……”李教授说。当年的“少年中国学会”人数达近千人。

  李教授想了想,说:上海的会还不知什么时候能正式召开。这样吧,你先负责把北京小组的《工作报告》写好了,然而再到助那边的同志安排和布置好党代会,随后根据时间决定是否参会。

  你对李教授的安排无异议。于是你在之后带着当时只有19岁的北大青年才子刘仁静躲在北京郊区的一所庙宇里,完成了北京党小组向“一大”会议所要提交的《工作报告》,随后你与刘仁静一起到了上海……

  “那个时候我们见到他时,就再也不是‘五四’运动前后的北大的那个衣衫穿得笔挺、皮革擦得铮亮的富家弟子了,而是忙得连满身的烟灰都顾不上拍一拍的大忙人。因为‘一大’的许多会务需要他安排和出点子。”后来同志们对你这样回忆。那时你抽烟很能厉害。大家说。

  7月下旬,“一大”决定正式召开,这个时候恰恰与你早已定下的另两个重要会议发生“碰车”了:一是少年中国学会年会,二是重庆讲学。

  6月18日,你带着刘仁静,两人躲到偏僻安静的北京西山碧云寺的一间厢房内住了下来,开始了为期一周的起草“一大”报告。6月28日,你和刘仁静、黄日葵等北大的几位少年中国学会代表乘南下的火车到了南京东南大学,出席了少年中国学会的年会。

  7月4日,少年中国学会年会会议结束,上海的“一大”还没有召开,你便立即赶赴上海,来到法租界白尔路389号的博文女校。这是中共上海支部为了隐蔽而特意给外地代表安排的住宿地与“一大”会议筹备处。在此,你代表北京小组向大会筹备处递交了《北京组织的报告》,同时与上海几位筹备“一大”的同志一起商讨了会务的议程和会议文件。

  据“一大”代表包惠僧回忆:你后来虽然因为重庆有事没参加“一大”会议,并把北京的一个代表资格给了刘仁静,但你“在博文女校同各地代表同住了三四日,同每一个代表都交换过工作意见”。

  在与会场的女主人王会晤一起察看完会场和检查相关会议议程完毕之后,你欣然挥挥手,道:“好了,现在我可以放心去重庆讲学了!”

  就这样,你错失了这个伟大事件,却把青春激情的身影留在了重庆,你那激越而高亢演讲,久久地回响在长江和嘉陵江两岸——

  “中国要有出路,就必须起来革命!革命需要勇士,年轻的学生就是革命的先锋和勇士——你们,就是中国的希望,就是中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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